每个男人见到漂亮女人都会对其想入非非,想与她发生浪漫的关系;有条件的男人在现实层面做到了---诸如历代帝王、西门庆和陈冠希等;没有条件的男人诸如你、我、他实际上也做到了---在意念想象的层面。女人对男人的观感和想法亦复如是。因此,对人性有着深刻透析力的弗洛伊德才会半开玩笑地说:“男女做爱其实是四个人在床上大翻锅。男人在想另外一个女人,女人在想另外一个男人。”这是人性分析大师对人性的悲观结论。
人性是不完美的,人这种动物有很多“不好意思”暴露在阳光下的缺点,每个人都有,无人可以例外。当弗洛伊德说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会想着非床头的第三人,这毕竟只是存在大脑里的想象,无凭无据无可追查,也不用暴露在阳光之下;可假设有一天发明了一种机器可以把人的脑波、意念和想法像拍照片似的全都拍下来,全都有凭有据,问题就来了。很多女人或许会拿着拍下来的照片大哭大闹自己的先生:原来你在与我做爱时心里却想着这个女人!
科技使人的处境变得尴尬了。本来是闺房里的事情,人性使然、不公之于众也不会有事发生。张柏芝那一招三式,闺房里的女人谁没有做过?而像陈冠希那样有接触美女的机会并且双方都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,你会不会是另一个陈冠希?你会的,否则你就是神(不是人)。历代皇帝总共有四百多个男人,告诉你,没有一人不是陈冠希,没有一人逃出陈冠希的圈圈,他们有的甚至比陈冠希还陈冠希!换句话说,只要具备现实条件,只要是人,都会是陈冠希或张柏芝的翻版。这里没有道德上的问题,如果非要谴责,我们只好对共同的人性表示失望---而人性本来就不完美。
人有不可调节的内在矛盾。一方面人有很多见不得阳光的丑陋之处,深藏于其心中之时不但不觉得其丑陋,还沾沾自喜、自我陶醉;而另一方面,人不愿见到阳光之下的任何丑陋事---即使这种丑陋事是从己所出或本人也有,他喜欢极目所见皆是美好的东西。比如,同是一个张柏芝,舞台上展露出来的美好和正面是人所喜见的,可若把其隐私抖露出来---虽然这也属于张柏芝的一部分,人就不喜欢了,就要一反往日的友好态度转而对其声讨了。这是人内在的不可克服的矛盾。科技极大地加剧了人的这个矛盾。科技提供了将人的隐私暴露于众的绝好工具,实际上是将人逼离美好的视界而放大了本来属于人的丑陋一面------这一面是人自己拥有却最不愿暴露于阳光之下的。
古话说“人至明则无徒”,看透人性之后(“至明”)你会对人失望,由失望变得不想与人打交道(所以很多高人都做闭门谢客的隐士),所以才变得没有朋友(“无徒”)。从完美的角度要求人,难免会失望。科技不晓得这个道理,它要无限制地去挖掘人的丑陋面和阴暗面去苛求他。人被科技逼到了进退皆非的墙角,陷入“无徒”的境地。
在艳照门的个案中,摄像机和网络不但使陈冠希远离公众、远离朋友而变得“无徒”,同时也使公众之间小心翼翼地互相窥视和防备,心灵上开始了远离彼此的征程。艳照门充分地展露了人性和科技的冲撞,在这场冲撞中,人输了。
原谅人吧,他毕竟只是人,不是神;科技出现之后,人更无奈了。人享受了科技,却也变成了它的牺牲品。
黄 亮 转载请注明:(来源:中华企业文化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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